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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章 放逐


  “處理了吧,留著也沒用。”
  “喏。”來俊點點頭,帶著盒子走了。
  “怎么了,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盧文君摘下陳惕披上的皮氅,好奇的問道。
  “沒什么事,就是城里有人家的房子被雪壓塌了。”
  “壓塌了?你又騙我。”盧文君裹著被子,將陳惕晾在外邊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西滬的房子都是磚瓦結構,怎么可能被雪壓塌。”
  “也許是雪太大,也可能是壓塌的是那些大戶人家的房屋。”陳惕將手放在盧文君脖子上,凍得她連忙躲開。陳惕一下子抓開被子,將自己塞了進去。
  “呀!”盧文君看著陳惕,感受著一下子軟了。
  “別動,今天還要畫眉奉茶呢。”
  “別去了,從今天起這后院都是你管,不必管她。”
  “可是……”
  “沒有可是,伺候好我就行了。”陳惕吻在盧文君臉上,屋頂的雪花都被震了出去。
  ……
  冬天早起是一件令人憂愁的事情,尤其是被別人拽起來。陳惕就是這樣,本在被窩里好好團著的自己被盧文君趕了出去。看著外面日頭真好,心中頓時覺得差不多到了中午了。
  “我去處理政事了。”陳惕看著屋中桌上的剩飯殘羹,給盧文君演示了怎么拉出不同的鈴鐺聲。
  “去吧去吧,別來煩我。”盧文君將陳惕趕了出去,拉了拉床頭的繩子,等著下人來收拾。
  陳惕的書房中,喬庸早就等著了。看了看手里的奏章,喬庸也很是奇怪為何一夜之間薛家房子被雪壓塌,伏完則是因罪被關押。
  看到陳惕優哉游哉的回來了,喬庸連忙拿著奏章走了過去。
  “主公,昨晚城內發生了一件奇事。薛家的房子被雪壓塌了,全家三百二十四口無一幸存。”
  “房子塌了?”陳惕似乎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,連忙拿著奏報看了起來。
  “我就說吧,這木制的屋子雖然典雅,但是不結實。長史啊,那天在給刺史府專門修個磚石樓房,弄他個五六層。讓城里的人看看,新的建筑方式一樣能造出好的房屋。”
  “喏。”喬庸聽出了陳惕的意思,知道薛家之事當做一次意外處理了就是,不過伏完的事情就有意思了。
  “主公,昨晚來大人以泄露軍機之名逮捕了伏完一家,現在還在大牢里押著。”
  “伏完?”陳惕沉吟一聲,坐在凳子上好好想著。
  “哈拉巴的商船運貨運的怎么樣?”
  “還好,只是聽幾個船長說,這海上的鯊魚不少,總是跟在船隊后面煩得慌。”
  “現在就有鯊魚了,怎么回事?”陳惕不敢相信喬庸所說,畢竟黃金航線還沒形成,那里來的那么多死人。
  “主公之前不是要那些尼格羅人去勢嗎,他們幾個一尋思,直接在酋長那里買戰俘的時候就讓他們幫忙切了。這有了傷口自然容易死,要不我讓他們先住手?”
  “這倒算了,讓他們先通知那些販賣奴隸的酋長。等到那些人能夠動了再拉,還有伏完不是還有一子名叫伏泰嗎,讓他去那片大陸買地。
  我給他個都督的職位,五年之內只要干得好,伏家所犯之事我就不和他們計較了。”
  “喏。”喬庸剛應下,外面的小廝便在門外報信。
  “進來。”
  “大人不好了,老夫人早上吐血了。”
  “吐血了找我干嘛?我又不是郎中,去找郎中去。”陳惕揮揮手趕走了報信的奴小廝,看著喬庸沉默了下來。
  “主公,前衙還有事,我先告退了。”
  “長史,你說我做錯了嗎?”陳惕盯著喬庸的眼神,直白的問道。
  “主公沒有錯,也不能有錯。如果主公做的決定有了錯誤,那也只能是別人的問題。”
  “長史去忙吧。”陳惕點了點頭,看著緩緩閉上的房門安靜的看著。
  “相公,吃飯了。”盧文君看到傍晚了陳惕還沒回去,聽到陳惕狀態不好,連忙過來看看。
  “嗯。”陳惕應了一聲,看著不知何時點亮的書房。
  “相公沒事吧?”盧文君也知道早上的事情,她雖然過去看望了老夫人,但是事情遠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。
  “沒事。”陳惕拉著盧文君坐在自己懷里,靠在她的肩上看著她。
  “相公,這里是書房,還要去用晚膳呢。”
  “我還以為你會說有丫鬟看著呢。”陳惕刮著盧文君的鼻子,逗著她。
  “丫鬟只是丫鬟而已。”
  “好,好。”陳惕猛然一驚,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賢內助。
  “那相公去陪小女子用飯去吧。”
  “用飯,用飯。不吃飽怎么行。”陳惕摟著盧文君的軟腰,滿臉笑容的走出了書房。
  院中的一眾仆從看到陳惕心情大話,心中不免放松了幾分。畢竟今天陳惕在書房了一天,這氣氛實在嚇人,他們這些伺候人的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  現在看到陳惕高興的出來了,大家做事情就不用那么畏懼了。看著依偎在陳惕懷里的夫人,大家對盧文君的敬意又加重了幾分,其中更是混雜了些許說不清的敬佩。
  “相公,下個月嬌姐姐就要來了,你是不是要準備一下。”盧文君拿著一份清單,看著吃飯的陳惕算著舊賬。
  “還有這事,你不說我都忘了,吃飯吃飯。”陳惕連忙低著頭,頭也不抬的一頓胡吃海塞。
  “相公吃慢點,要是噎住了,還不知道蓮院里的嬌姐姐怎么心疼呢。”盧文君似乎有意卡著時間,等著陳惕要咽飯的時候講了出來。
  “咳咳。”
  “相公慢點。”盧文君一邊給陳惕順著氣,一邊不忘揶揄著:“你看,幸好那年雪天沒把話說完。”
  “嘿,小妮子挺厲害的,我當年咋沒看出來你比李家三娘還厲害呢?”陳惕反手將盧文君抱在懷里,鼻子壓著她的鼻子問道。
  “哼,有我和嬌姐姐還不夠,你還惦記著別的。”盧文君撇過臉去,故意生著氣。
  “好了,為夫說錯了。”陳惕趕緊遞上好話,不停地說著情話將盧文君勸的笑了起來。
  “你還真是……”
  “真是什么?”陳惕瞪大眼睛,想嚇一嚇盧文君。
  “真的不知羞,不要面皮。”
  “面皮,面皮好吃嗎?娘子,要不哪天你下廚給為夫做頓面皮吃。”
  “切,想得美。”盧文君握住陳惕的手,白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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